等物照得光溜溜,一阵困意袭来,周劭背靠着车壁,半阖着眼。
“爷,您伤得重不重?”喜鹊望着他右臂上那一块已被鲜血浸透的帕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撅着嘴道:“这帕子绑得歪歪扭扭,也不知是哪个手笨的绑的,奴婢取下来重新绑过罢,”说罢她便伸出手去。
“不必,”周劭摆了摆手道:“待会儿回府让府中医官过来看一看便是了,你深夜赶来也是累坏了罢,闭目睡一觉。”
那帕子就像是根刺,戳着喜鹊的眼,她道:“爷,这帕子被血水浸透了,还是换了去的好。”
“无碍,”周劭淡淡答道,眼皮子已经完全阖上,似是累极了。
喜鹊也不好多说,只能坐在一旁,别开眼不看那帕子。
王爷向来是个正人君子,便是被外派到周国各处,也从见他带回来过任何女子的东西,别说帕子,便是一根头发丝都没见过。而且他这人又不喜女子近身,除了自己,贴身伺候的都是小厮或宫里跟来的公公,今儿不过就是用了顿饭,怎的就有女子的帕子缠上了手臂?
喜鹊越想越委屈,将自己那方帕子绞了又绞。
却说锦秋回府后,首先便问门房福生鸣夏可回府了,福生回说戌时三刻便回了,锦秋这才放了心,回了汀兰院,沐浴之后便熄灯躺下了。
夜最深的时候,落泉斋里只能听见嗒嗒的滴漏声,锦秋侧着身子朝里,瞪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睡不着。
今日不知为何,一闭眼便眼前便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