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小姐误会。”
“既然如此,我给你包扎一下又有什么要紧?”锦秋乌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周劭。
方才周劭对她的咄咄逼问,现下她都还回来了。
“你不是觉着本王不遵道义,是个无良之辈么?”周劭坐正了身子,挑眉看她,眼前浮现出她方才分明吓得脸色苍白紧眯着眼,却仍是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洒向那两名刺客的情形。
“小女不敢,”锦秋轻声敷衍了一句,身子却挪过去了一些,肃道:“若是王爷与小女外出受伤,小女却不为你包扎,传出去外人便会以为小女是那见死不救之人,父亲更会斥责小女,所以还请王爷将手拿开,锦秋要包扎了。”
周劭瞥了一眼已经沾满了鲜血的左手手背,咬了咬牙松开手,道:“那本王便成全你的贤名。”
锦秋挪着身子凑过去,便见那竹月色的袖子已经染红了一大片,撩开被割破的袖子,一道手指长的剑疤狰狞如蜈蚣,皮肉翻起,血水一点一点渗出,锦秋倒吸一口凉气。
“怕么?”周劭声音低醇,重新捂住伤口。他记得第一回见她便是在济世堂,那时她为喜鹊包扎,溅了一身血,吓得脸都白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锦秋不禁想:伤得这样重,这人还强忍着,她一个女子都不避讳,他一个大老爷们怎反倒扭扭捏捏起来?难道还怕被她占了便宜?
周劭这才又拿开手。
男女有别,锦秋不好让他褪了衣裳,于是将帕子叠了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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