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似是在斟酌什么,最后终于道:“显易,半月前你爹来寻过本王。”
朱奥步子慢下来,敛了笑意道:“所以王爷您联合他一起,逼着我读书?”
周劭抬了抬眼,望着前方,声音低沉下来,“本王记得小时候,国公爷还教过本王骑马,可现下他连上马都难了,显易,他对你寄以厚望,”周劭拍了拍朱奥的肩,道:“你是家中独子,今后朱家得靠你撑起来,过了年随我去南边,你就把那些个纨绔习性都改过来罢!”
朱奥没回话。
周劭便又轻拍了拍他的肩,道:“先成了婚再随本王去,上回你说的那宋家二小姐,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总之是先安了国公夫人的心。”
朱奥一路都没应声,与周劭一道上了摘星楼顶楼顶,入了座,朱奥才笑着接了话:“王爷不就比我早生了三年么?怎么说起话来同我爹似的?”
周劭轻笑,扭头望了一眼今日的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子,像是一块漆黑的幕布,突然“嘭”的一声,空中绽开了一朵缤纷绚烂的花,继而碎成星星点点,照亮了夜空。
才走上顶楼的锦秋也望见这一幕,眉眼间盛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