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一步一步向他挪过去了……
站在酒楼大门前,锦秋便听见里头醉汉的高声咒骂,推门进去,一阵怪味儿便扑面而来。
一楼烧着好几个炭炉,暖意融融,因冬日里门窗紧闭,那些个酒味儿尤其浓郁,其间还夹杂着几日没沐浴过散发出来的闷汗味以及龙脑香。锦秋闻着,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就要吐,扶着门框呕了几声这才站稳了。
这样的地儿多待一刻都觉着污/浊,锦秋不明白鸣夏怎会愿意到这儿来。她捂着嘴过去柜台那儿向人打听朱奥和鸣夏的去处,那打着算盘的账房先生瞟了她一眼,微微笑道:“这我哪儿知道呢。”
锦秋于是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道:“劳烦您领我过去,实在是有急事儿。”账房先生这才抬起头,左右张望着,将银子塞进袖子,往二楼正中间那客房一指,便不再说话了。锦秋会意,立即与红螺上了楼。
一上楼她就往中间那客房寻过去,人还在门口,刚抬手要叩门,便听见里头嘤/咛一声。锦秋也管不得那许多了,抬腿一踢,门框颤了一下,里头传来一声怒喝:“什么人!”锦秋也不搭理,对着那门又是一脚。
咣——
大门洞开。
一身大红金蟒狐腋箭袖的朱奥靠坐在椅子上,眼睛望着门口,面有愠色,而他对面绣墩上坐着便是满面通红的鸣夏。她垂着头,一手捂在胸口处,然而到底也没遮掩住那松松垮垮的领口。
锦秋大步跨进门去,黑着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