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忙捂住眼,逃也似地推门跑了出去,只余下朱奥在后头哈哈大笑。
此事过后,鸣夏才终于消停了几日,锦秋那儿则忙着预备赵臻南下的事宜。
天擦亮,渡口醒得比京城里的人早,几十个船工来来回回地往大船上搬货,大口大口吐着白气,江面上那远远的一团白雾好像就是他们吐出来的。
赵臻站在渡口眺望,带着雾气的风从湖面上刮过来,他那件簇新的藏青色披风在风中猎猎翻飞。锦秋与他相对而立,满头青丝被吹得乱了,她拢了拢耳边的发,将剔花提匣递给赵臻道:“这是芙蓉糕,你留在船上吃着解闷。”
“表妹送的,我舍不得吃,”赵臻接过提匣。
锦秋听得面色含羞,笑道:“表哥近来越发喜欢打趣人了。”
二人都笑,在矮堤上并肩而行,船工们搬着货在二人身旁穿梭。阳光驱散浓雾打在湖面上,粼粼水波泛起一层碎金,倒映在水中的山峦随着那水纹摇曳起来。
“表妹安心在府里等着我,回了家我便将此事告知母亲,再着媒人过来,三媒六聘迎娶你,”赵臻侧头看她,便见她原本垂在耳侧的流苏被几缕青丝缠住了,他于是伸出手来……
锦秋瞥见他抬起的手,猛地歪过头去,自己用手理了理发髻,道:“会的,我会等着表哥过来的,你在路上要当心。”
赵臻嗯了一声,神色落寞。
两人便在这长堤上又走了一段,说了几句闲话。赵臻虚虚应着,全部心神都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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