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周劭微微颔首,食指轻点杯沿,良久才道:“便是像诗经里说的那样,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正是!”
“本王知晓了,”周劭说:“这事儿你不必操心了,本王已经答应朱国公来年便带你到黄河边沿几县去见见世面,你若有闲,不如多读读书。”说罢周劭便从书案上挑了几本讲水利的书,扔给他道:“这几本你先看着,看完了再来本王这儿取新的。”
朱奥一直愣愣的,还没回过神来,便被周劭派人连着书送回国公府去了。
人打发走了,周劭才终于得静坐下来,抚摸那被火燎着的疤。
自那日从宋府回来,他便一直心中郁结,眼前总是她的影子。
自小长在皇家的人,什么都唾手可得,没这么想要过什么东西,没这么喜欢过什么人,所以从未动用过私权的周劭第一回交代下面人为自己办事。其实赵臻之所以能被盐铁司看中,都是周劭先通了气的,他想要支走赵臻。
赵臻陪在锦秋身边那么些年,可是他与她,才不过三面而已,锦秋心里的那杆秤,自然偏向她表哥,所以他需要一点儿时间同锦秋处一处,与他公平竞争。
三日后,便有都转运盐使司张大人亲自将盐引送到宋府来,让赵臻预备着五日后走三艘船到江南去,若是此事办得好,那今后江南一带的盐运,便交给赵家了。赵臻自然应下,还留人用饭,自不必说。
此事很快便传遍了宋府,宋运和老太太心里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