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没了声息。宋运没用晚膳,李氏则一直在旁伺候着。
汀兰院里,锦秋正坐在长榻上看棋谱,听得脚步声,往门口一瞧,赵臻立在那儿,面上隐隐有喜意。
“表哥?”锦秋忙将他迎进来,让了坐,斟了一杯茶递给他道:“是有什么喜事儿么?”
“倒也不是什么喜事,不过是盐铁司的张大人今儿特地约了我喝茶,嘱咐了我好些话,我瞧着盐运的事儿,十之八九是成了,”赵臻的声音尽量平缓,然而那笑意却深及眼底。
锦秋不由纳罕,前几日这事儿还不顺遂,怎么几日的功夫就变了?而且要得到盐运权,那就跟父亲要进内阁一样,才干固然要紧,家世上更不能拖后腿,不是轻易能办到的。
锦秋蹙眉望着他,想再细问,但见他欢喜得这样,也不好泼冷水,只是陪着笑。
“表妹,我……我总算能配得上你了!”赵臻望着锦秋,话语中尽是心酸。
锦秋突然面色一肃,伸手止住他,道:“表哥别说这样的话,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你别是为了我做了什么违心事才得了这个差事,若是的话,我便是嫁了你也不安心!”
“表妹安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恰在此时,外头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小姐,老爷让您和赵公子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