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得这样?”
李氏挥退了下人,将自己的手炉递给鸣夏,道:“仔细着身子,天寒地冻的也不知抱个手炉,冻坏了身子今后生养起来,有的苦头吃呢!”
“娘,您……”鸣夏面色含羞地挨着李氏落座在炕床上,道:“这话说得还早呢。”
“不早了!”李氏含笑道:“国公府那儿,锦秋不中用,不能同你争了!原本她那软硬不吃的脾性我还不知该怎么对付,现下看来不必,她自甘堕落要下嫁,也省了我亲自动手。”
接着,李氏便附耳将那晚的事儿都同鸣夏说了,鸣夏一愣,抓着李氏的手问:“真的?娘,她真要嫁赵臻?”
“八九不离十了!”
房里传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将外头罗汉松的叶子都震得乱颤。
京城世家是个圈子,有名有姓的几家都沾亲带故,挤进去了,人脉便像是那禁步下的流苏,将头提起来,零零落落的能从京城到边塞,从北边到南边拎出来一大串,鸣夏便是要往这圈子里钻的人。
可是锦秋,原本在这圈子边沿,里头还有人伸手拉她,她一跃便进去了,可她偏偏掉转身往别处去,将这位子空出来给鸣夏,如此,她这一辈子再想进去,是没有指望了。
“可是,娘,爹爹那关能过么?”鸣夏提到宋运,嘴角便不由得向下弯。鸣夏心里一直觉着宋运偏心,什么好姻亲都尽着锦秋来,给自己的却是那些个翰林院里空有才华的贫寒子弟。
“那儿你别管,娘自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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