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中自己给锦秋披过的,他伸过去的手不由顿住了。
“这披风,丢了去!”一团白气从他口中冲出来,他的面色骤然冰冷,同那挂在树梢的白霜一样冷。
“爷,这不是您最喜欢的一件披风么?”喜鹊不解。
“仗着本王喜欢,便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了,从今儿起,本王不喜欢了!”周劭一甩袖子,沉着脸往回走,只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喜鹊愣在原地。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件大麾而已,怎么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
周劭回了他的七录斋,气得喉咙干渴想喝茶,拎起那紫砂壶来,轻飘飘的,没茶水了。
“守德!怎么连茶也不沏了么?”周劭将那茶壶重重撂下。
“爷,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守德立即便哈着腰快步上前,将那空茶壶拎出去了。
“守德,守德……”那只鹦鹉又在笼子里跟着蹦跶起来了。
“宋漓,宋漓……”它不停地叫唤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周劭瞧了那鹦鹉一眼,道:“小扇子,把这蠢东西丢出去!”
“是,爷!”小扇子听见这一声,从外头一溜跑进来,赶忙将金笼子提溜出去,一溜烟地跑远了。
直到再听不见那个名字时,周劭这才撩了袍子坐下来。与她相关的东西不在他眼前晃悠了,可她的模样又开始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作起祟来。
这女子有什么好的,论模样,都城里的贵女中也不是找不出来这样的,论德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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