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他们让我跪下来给他们磕头,孙女儿也跪?”锦秋拧眉,望着坐上之人。
“怎么跪不得?卢夫人本就是你的长辈,跪她,那是应当的!”
锦秋嗤笑出声,点着头,道:“对,该跪的,是该跪的,女孩儿不就是用来跪的么?”她站起身来,面上仍带着自嘲的笑,朝老太太蹲身道:“锦秋这便先回了,回去想着该怎么跪卢家夫人才妥当。”说罢她蹲了蹲身,转身往外走。
“你年纪轻,不晓得道理,今后就知道嫁到卢家的好处了……”
她脚下虚浮,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院子的,最后终于扑在一根漆红廊柱上,拍了拍晕乎乎的脑袋,抬头望着被屋脊截断的四方的天。
云暮低垂,几只孤雁哀鸣着往南飞,飞过这小小的一片四方的天地,最后没了踪影。
大雁能飞出去,可女孩儿家却飞不出,一生都是在这一方宅院中磋磨,只不过后半生换了个院子而已。
要是个男儿便好了,男儿至少还有另外一条开阔得多的路,可是女儿家却只能依靠男儿活着。这十九年是在父亲的庇佑下活,所以现下她就该报答父亲,用自己的婚姻来换父亲的前途,这才是一个女儿的本分。
可是她不甘啊!祖母的谋算她明白,过两年从族亲中过继个人来,享用着父亲和她用身子换来的荣耀,让宋家在京城里稳稳扎根,可是她凭什么要为一个不相识的人铺路?这宋家逼死了她的母亲,又怠慢了她这么些年,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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