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家虽在京城有些根基,但配他也不大妥,幸而宋大姑娘来了,这样清白的家世,这样俊俏的模样,才与他般配!”
听了这话,卢春生不由纳罕,昨儿还说锦秋的坏话呢,今儿见着人怎么就改口了,难道母亲现下改了主意,也对锦秋生了好感?卢春生于是脸色才好转了,落座下来。
锦秋却笑不出来了,这话听着是漂亮,其实暗里是在敲打她,说她家世不够看,配不上卢春生。可惜卢春生只知琴棋书画,人情俗事不通,品不出他娘的意思,今后若真去了卢家,这个婆母是难伺候了。
锦秋只好笑笑说:“卢夫人谬赞了。”
“听闻你母家是南边走漕运的?”
“正是呢。”
“我府上门房家远亲也是走漕运的,就在江州一带,兴许认识。”
用府上的奴才来比她的母家,这不是堂而皇之的侮辱么?锦秋觑了一眼卢春生,见他面色淡然,心下凉了一片,这回便是强忍着也笑不下去了。
她直视着卢夫人的眼,道:“大约会认识,我外祖家在南边一带九州六府二十四县的漕帮里都有熟人的,说不定您说的那人就在他手下干活,我回头会知会我表哥,让他回去带个话,照顾着您府上这位门房的远亲,不知叫什么?”
一巴掌扇回自己脸上,卢夫人的笑意僵住了,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来,悠悠然端起茶碗来,轻啜一口,才问:“说起你表哥,听说与你自小青梅竹马长大的?”
她眯着眼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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