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说我一说话就要吓着人姑娘家,你说说有这个理么?我便是说几句又怎么,还不是为了他们好?”
“是这个理儿,当长辈的说几句能有什么呢,我也常说锦秋,不能吃着碗里望着锅里,赵大公子就很好,卢公子少年才俊,不是谁都能攀得上的。”
“您这话就见外了,咱们老爷虽品阶不一样,但都是为国分忧的忠臣,没有高下之分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但是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大家都门儿清。卢夫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丫鬟立即退下了,还带上了门。
“你方才说这赵公子,是何人?”卢夫人探过头去,压着声问。
“就是我们家大丫头的的表哥,两人自小就处得亲兄妹似的,唉,也算不得兄妹,只是一个行商出生的,不做兄妹还能做什么呢?”李氏笑着,道:“不说了不说了,你瞧我,看着姐姐便觉着亲切,什么话都往外掏,就是管不住嘴。方才我求了支签,还得找大师解签去,我家锦秋极少出门的,待会儿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你,你可千万担待些。”
卢夫人笑着说好,笑盈盈地将李氏送出去了,再坐回来时却咬牙切齿地拍起桌子来。
这锦秋,当日寿宴上看着倒落落大方,没成想私下竟跟自己的表哥有攀扯,这样的人还敢肖想春生,真是脸皮都不要了。不过听闻她母家本就是江南行商的人家,大约这便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歪风罢。
“兰秀,让春生和那宋家姑娘到我这儿来一趟,”卢夫人越想越气,也顾不得先前与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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