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流动,却没有一把可以庇佑她。她站在茶馆大门前,望着那蒙蒙细雨发懵,忽而想起来时那把伞忘在了二楼雅间里。
就在她决定冲进这雨中,独自回府时,前头突然传来熟悉的一声:“表妹!”一把水墨色罗伞走向了她。
“表哥!”锦秋微提裙摆冲入雨中,冲到赵臻面前,又惊又喜地望着他,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表哥,你不是去……”
“我放心不下你,”赵臻柔声道。
正提着一把刺白梅罗伞站在茶坊门口的周劭望着雨中的二人,将那伞往地上重重一掷,对身旁的小厮道:“给本王好好查查,这赵臻究竟是何许人!”
他便这样目送锦秋与赵臻一同入了马车,转身就将那方帕子扔了。
马车粼粼向前行驶,锦秋与赵臻静静坐在车與中,不语。
方才赵臻说放心不下她的话锦秋不知该怎么接,她已不是几年前那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了。年纪长了,眼睛清明了,鼻子也越发灵了,一旦看见某些苗头,一旦嗅到某些不同寻常她便会立即掐断。
而赵臻,似乎也同样的默契,她们一起尽力回避着某些在暗处生长的情愫,然而并不是假作不见,它便不在了。它长了三十多年,长在赵臻心里,终有一日要探出头来,见阳光,见她。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是么?”赵臻突然开口,他没看锦秋,望着梨花木案上那只青瓷杯,杯身上是一幅仕女图。
“表哥,你今日失约,我可没法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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