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若不是他,只怕我进去救人,也不过是葬身火海的下场!”
“是啊,多亏了臻儿……”宋运望着窗口,看着外头斜斜的雨点出神。
其实锦秋当日是想自己进去,哪怕是救不着人同她一起死了也没什么。
一来,即便那姑娘的父亲真的气不过提刀上门,好歹看在她宋家为了救他女儿也折了自己的女儿这份心上,能消了气,不至于在朝堂上给他们下绊子。宋运这些年官场沉浮,锦秋清楚得很,那是个说错一句话就能杀头的地方,更别说得罪一个人了。宋运这样没有根基的,又是个急脾气,得罪的人多了,今后还不知怎么死呢,她替他怕。
二则,锦秋觉着死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不就是双眼一闭,双腿一蹬么?有什么呢?能比父亲让她喝酒还叫她心酸,不能的,而且同李氏拧了这么多年真是累了,可她又改不了自己的性子,向她服软,那也是绝不能够的。
“锦秋,锦秋?”宋运伸手在她眼前摆,喊她。
“啊,怎么?”锦秋回过神来,为他扶了扶迎枕。
“每回一说到婚事你就不上心,”宋运叹了口气,将那书合上,道:“我方才是说,这寿宴办得好,这几日好些个拜贴上门,是京中各家夫人要见你,改日我就让你母亲带着你去见。”宋运说着说着,面上喜意渐浓。
锦秋却只是尴尬,默默低下头来,看着那深紫色的绣被,丝滑的缎面竟泛着光。她想:罢了,还是不要用这些杂事烦扰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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