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罚酒这一遭的,现下他却觉着,这酒非得罚下去不可。
见此情形,赵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回头望着锦秋将那酒水一饮而尽,眼里隐隐有怜惜之意。
他还记得那一年她偷喝酒,只是一小口,就差不多要了她半条命,这一回整整一杯,她还不知会怎样呢!
锦秋将那杯子倒过来,一滴不剩。
周围人皆抚掌,赞锦秋好酒量。
人有时就得活个面子,譬如她现下肚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面上却还是得挂着笑,对这些个叔叔伯伯说几句场面话。除了他表哥和红螺,没人晓得她有多难受。
红螺上前来搀她,微蹲着身子紧盯着她微红的脸,问:“小姐,您觉着怎么样?可有什么不适的,奴婢这就扶您回院里去。”
“无事,”锦秋一手撑着肚子,呼出一口带着浓郁酒香的气息。
旁侧已无人注意她了,赵臻忙走上前,伸出手来,意要搀她。
“锦秋姑娘,你可还好?”周劭突然挤过来,伸出一双手,搀又不是不搀又不是,无措地悬在那里。赵臻见状,退后两步,收回了手。
“我坐一坐便好了,”锦秋垂着头,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锦秋姑娘,”一个梳着双丫髻,身穿嫩绿色小夹袄的婢子从另一头款步走来,唤锦秋道:“国公夫人有请。”
锦秋抬起头,面上酡红,一双眼已经迷离了。那是完全不同的锦秋,像是一树向阳的梨花突然被一阵大雨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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