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淤血,快来!”里面传来吴郎中的喊声。
二人皆抬首往那房中望去,锦秋微微挪动了一步,却又恍觉还有另一个人在这儿,还轮不到她,便又退了回去,望着门口犹豫不决的周劭。
周劭却并未进门,反倒似有若无地望向了她,锦秋纳罕:望着我作甚,论亲疏远近怎么也轮不到我呀!
可是,他却疾步向她走去,此时已过了正午,太阳往西斜了一点儿,他的影子被拉长了些,走到锦秋面前时,那影子恰好就落在她脚下。
“姑娘,”周劭朝锦秋拱手,正色道:“本……小生方才鲁莽,多有得罪,望小姐莫见怪,现下小妹情势危急,可否请你进去……”
“我?”锦秋望着比自己高了个头的人。
“小妹伤在腰侧。”
嗨!不早说,早说男女受授受不亲,你下不去手让我帮你不就成了?还非得先给我表个歉,假不假?
但她虽不喜周劭,却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立即应了一声:“就来!”而后绕过他,疾步往厢房去了。
锦秋一进门,便见那姑娘躺在青色褥子铺就的矮榻上,浑身被剥得就剩下个嫩绿色肚兜,露出的颈间和腰侧都扎了针,而那右侧腰间一个铜钱大的伤口上,暗红色的血正顺着肌肤流下来,一滴一滴滴在青色褥子上。
锦秋二话没说,立即卷起袖子,走到右侧,蹲下,就要上手。
“慢着,”满头大汗的吴郎中瞥了一眼那已经染血的床褥,便没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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