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难洗干净。
锦秋抬起眼,恰好就看见那帕子上一团微微的黄渍,她的心口突然就紧了一紧,原本不打算上前的主意也改了,立即快走两步上去,斜斜挨坐在他身旁,右手轻柔地为他顺着背。
宋运用帕子捂着嘴,掏心掏肺地咳了半刻才渐渐消停了。锦秋斜着眼睛瞄了一眼那帕子,却只见宋父右手迅速一握,将那帕子握在手中,手立即便缩进被窝里了。
锦秋还在为他顺着背,脑子里却不由得开始想象着那帕子上的红,一时间只觉心口窒住,喉头也哽了起来。
这才几年,父亲就这样了?他还不老呢,锦秋想了想,今年也就是四旬出头的人,身子怎么就耗成这样了,不能够啊!
“外面那棵树还是你母亲同我成亲那年种的,现在长得这样高了,你也长得这样高了,”宋运说着,面上渐渐就舒展开来,抬手欲去抚她的脑袋。
锦秋察觉到了,蓦然站起身来,退后两步道:“那树是高,意头却不好,这么些年只开花不结果,父亲还是砍了去的好,”锦秋张了张嘴,终究将后半截话咽了下去。她其实还想说:就像当初您休了母亲那样。
宋运的手僵在半空中,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还为你母亲的事怨怪着我,但你同我怄气便罢了,你得惜着你自个儿,那些个诗会呀好歹去一去,她为你物色的郎君你也过过眼。”
话说到这儿就没意思了,锦秋笑了笑说:“您巴不得我早些儿离家去才好,省得碍您的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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