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可是吃着泥巴都能活下来的猫,你最厉害了,是不是?”林既声音微颤。
医生又来个姑奶奶打针,这几天下来,姑奶奶的每条腿都有针眼。
依然是林既抱着它,针扎进后腿时,姑奶奶反射性挣了一下。
医生说:“这是好事,说明它还有点力气。”
可到了晚上,姑奶奶又恶化了,全身的指标已达到峰值,医生已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无间断提供药物,如果扛不下去,就只能是最坏的结果。
林既不停抚摸着姑奶奶,头脑几乎空白,他无法接受姑奶奶离他而去,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的痛苦和虚弱。
老天爷,上帝,求求你们,别带走我的猫。
在这时,相十方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知道林既这几天总是陪姑奶奶到很晚才回家,所以例行打来问问林既是否安全到家。
听到相十方店声音,林既终于崩溃哭出来:“十方,十方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治好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