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怎么难过怎么生气,他一点儿也不会共情,更别说哄我了。”
林既见她又要哭,便把纸巾递给她,“要么?”
乔诺接过来,说:“你背过去。”
林既一头雾水的背过去了,接着就听到了擤鼻涕的声音,他不由得失笑。
“转过来吧。”乔诺闷闷地说。
林既又与她面对面。
“相十方是全世界最差劲的男朋友。”乔诺生气道,“他一点情商都没有,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你知道我生日的时候他送我什么吗?就送我一本钢琴谱和一台钢琴模型!我以为是他自己写的曲子呢,结果是普罗科菲耶夫的谱子,因为他看到我的柜子里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里的大师谱集只差普罗科菲耶夫。”
林既心说,这礼物多好啊,说明他仔细观察了你的生活。
“在他看来,我只是个配合他的演奏的人罢了。”乔诺说。
林既记得乔诺会弹钢琴,上学期的汇演和相十方一起登台的就是她。
大概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林既羡慕乔诺身上的每一点,因为她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能很有底气的站在相十方身边。
林既的倾听打开了乔诺的话匣子,她转身背向洗手台用手一撑,就坐了上去,对着林既说:“他以为我很喜欢弹钢琴吗?学钢琴是因为能和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可我们都在一起了,还是只聊音乐,只说贝多芬莫扎特,这有什么意思?”
能和相十方聊天就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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