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能不能长久那是两说。
眼吧前挺好,她性子嚣张人却不坏,正好能制住秦红,一物降一物。
秦红眼睛瞪的鹅卵石那么大,她看着钱贵凤嚣张的样子心里恨啊,她自打嫁进来就看不上钱贵凤,嫌弃她嗓门大爱显摆,说三道四欺负人,但是她觉得自己性格温柔贤良,不应该同这样的人和泼妇一样吵架,所以秦红事事忍耐,故作淡然。
心不是真淡然又怎么会想得开,秦红把自己当成一口大缸,使劲的把对这个家的不满全都装起来,没人碰还能继续压制,可一旦有人触碰,爆发起来就是常年累月的抱怨。
“钱贵凤你这个嘴烂的和屁/眼子一样,我家娃儿才几岁,你特么和她一样大你骂她!说出来你自己都不臊得慌?”秦红撒泼的样子谁也没见过,脸涨红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的哪都是。
刘牡丹缩起小脖子,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家宋力一个人在屋,我哄哄他去,大哥回来我在过来。”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什么阵仗,竟然吵成这样,大嫂这样也就算了,二嫂咋瞧着更吓人。
宋老三平时横,但最烦女人吵吵嚷嚷的,拎着宋波先遁走了。
宋爷和宋奶坐在炕上没走,宋长宁按着宋小雨的耳朵带着她躲到旮旯,宋云眼睛都吓红了:“娘,你在说啥呢,明明就是香茗的不对,你为什么要和家里人吵架啊。”他声音不大,情绪高涨的女人根本就没听见。
钱贵凤将头顶上插得簪子拔下来,放到炕上,那簪子可是她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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