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松开牵着小丫头的手,捂着心口返回屋内,撑着小几稳住身体。心口一阵一阵的绞痛,痛得身体颤着,眼前发黑,连忙撑在小几上才不至于摔在地上,她一动不敢动,等着眼前渐渐恢复光亮了,才慢慢坐到石榻上。
玉盏心急,要上前搀扶就被墨挽歌挣开了。
墨挽歌面色已见苍白。
她是不打算去紫什苑用膳的,因为不想见到墨安双她们。她刚才带墨汐媛出去,是要带她去林氏的院子用膳——林氏的院子有小厨房,已经备下了她们姐妹二人的午膳了。
玉盏忙去灌汤婆子,墨挽歌一想当年的事情就会如此,身体会变得跟冰似的,捂上汤婆子会好受一些。
墨雨琴目睹了一场本该不叫人看见的混乱场面,听了几句当年的事情。不知为何,有一种自己听到了辛密的感觉,双手握紧间才找回一丝真实感。
而自从三个小辈离开之后,青竹院里,真正的话题也就摆上来了。陈夫人和墨安双是来求人的!按理说求人也该有求人的模样,至少上门求人也是该带礼物的,但她们上门可是两手空空。
陈夫人的儿子、墨安双的夫君陈恒运前日犯了事,昨日被罢官了。陈恒运是宗人府的理事官,前些时候上官吩咐了他一事,本是不难,偏偏叫他给办砸了,上官挨了责骂,他也就被罢官了。
宗人府丞林沐是林氏的父亲,而直接把陈恒运罢官的上官,说到底也是林沐的属下。这事在陈夫人、墨安双看来,都是能够求了林氏、求了林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