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要命的泪痣,微微上翘,祸国殃民。
温暖扮成兄长的模样,单论容貌,丝毫看不出差别。
不过,温暖自幼习武,眉宇间自带一股飒爽英气,这是温寒所没有的。
温暖扮好了男装,妆台边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是兄长最好的朋友——方哲翰。
方哲翰:“寒哥,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温暖一边涂抹防晒乳,顺手回了一条信息:“差不多了,今天来学校。”
方哲翰:“这么快?确定不要再多住几天院,好好休养休养?”
温暖:“不用。”
方哲翰:“呃......”
温暖见他欲言又止,皱眉:“有什么话,直说。”
方哲翰:“那个...就是吧,不是你女朋友跟你哥们好了吗,你这会儿顶着一头大草原来学校,您要顶得住不嫌丢脸,您就来。”
温暖:“......”
靠,她哥这么惨?
她恍然想起来,半个月前,兄长就是半夜跑到学校后山喝酒买醉,这才遇袭。
后来他奄奄一息被人发现的时候,手机外音还在循环播放徐良的《犯贱》。
居然是因为被绿了?!
她哥的高中生活...是什么非主流青春蛋疼物语。
下午,母亲亲自开车送温暖去学校,一路上,叮嘱了她许多事情。
“你哥平时成绩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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