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的关系,没人教他这些事。
把被子晾好,她又找了根竹竿抵在被子下,全部做好后,她晃了晃水壶。
里面的水早就冷了,显然是有好几天了,这么冷的天裴寒却不喝热水,他本就生病这样会很难受吧?
简绥绥想了想,跑去厨房烧好水灌进热水壶里。
天黑将至,裴寒从镇上的邮局出来,脚步不停地往家赶,他一天没在家,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吃饭了没有,会不会又闯祸。
家里应该一团糟吧?妈妈的病时好时坏,没有人陪就会暴躁,一暴躁就会扔东西,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每次他都会心累地跟着整理。
寒冷的房间,冰冷的馒头,冷水榨菜,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好似永远也没有尽头一般。
推开门,正准备面对乱糟糟的房间,谁知一抬头,屋里却格外整齐。
桌子被擦过,地上也干干净净,几本书整齐地摆在床头,被子……
好像比早上松软了,蓬蓬的有股太阳的味道,很好闻。
妈妈不仅没有发脾气,还乖乖地坐在板凳上冲他笑。
裴寒愣愣地拿出水壶,无神地给自己倒了碗水,因为吹风的关系他感冒又加重了,正要喝水,舌尖的温度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
热水?他已经有多久没喝热水了?其实冷水也没关系的,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讲究的。
热意却从指尖一点点传入他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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