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
四人一组的押钞员,个个头戴防爆头盔,身穿防弹背心,腰挂橡胶棍,双手紧握。每到一个银行分理处,彪子首先下车,观察四周情况,然后是三名押钞员一左一右一后护卫运钞车,随后进行现金移交,每一个环节,彪子在脑海里想了无数遍,对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进行了无数遍的演练,尽可能的减少纰漏,以确保押运工作的安全。
在胜利大道工商分理处,这是一个相对偏僻的分理处,人员员流动性较少,彪子没有发现异常,一挥手,两名押钞员上了车,按照程序交接顺利,一直没有熄火的押运车正要启动前往下一个分理处。
此时,一个身影猥琐,面容憔悴,穿着浑身沾着泥土的军大衣的一流浪汉,悄悄的走了过来。
“啪啪”
流浪汉轻轻的拍了拍副驾驶室的门,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彪子的注意。
“咔嚓”
警惕性极高的彪子,下意识的送子弹上膛,扭头看了看这个流浪汉。
流浪汉并没有说话,“嘿嘿”一乐,露出两排洁白如贝的白牙,一只冻得发抖的手,举着一张小纸条。
彪子仔细一看是王世祖,差点喊了出来,摇下车窗,接过小纸条,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两行红色的小字,还能闻出血腥味,彪子快速的看了看那张纸条,随即捏成一团,放入上衣兜里,回头转眼一看,王世祖已经消失在人流中。
......
晚上10点,中秋的夜晚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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