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被车友架着抬出河床,整个右大腿被鲜血染红。
好在有一定急救经验的郝杰,迅速把背心撕成条,进行了简单包扎止血,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一棵大杨树上,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
“马拉个币的,太悬了,老子愣是在空中玩了好几个前空翻,太tmd悬了......”郝杰惊魂未定,小脸划出道道血口子,情形相当狼狈,神神叨叨的骂个不停。
……
十分钟之前。
老四开着霸道,从岔道离开现场,给聂福来打了一个电话。
“聂爷,事办成了。”老四直接的说道。
“行,我给交警队打个电话。”聂福来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接到群众报警的交警支队一个民警带着两个辅警和一辆救护车快速向出事地点赶去,中途这位民警接到支队领导的电话之后,连连点头,心里顿时通透。
……
当天晚上,饭局之上。
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打扮的聂爷正陪着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吃饭。
不大的包间只有两个人,但桌子上的菜品种类繁多,价格不菲。
“支队长,这是娃娃鱼,您尝尝!”聂爷显得极其谦卑,夹了一块送到领导模样中年男子面前的盘子里。
“嗯”
支队长尝了尝,点了点头。
“支队长,您看这是狍子肉,这是大兴安岭那边野生的,您尝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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