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做的,就是把她送离那片风暴中心,亲手将她交给她小姨,才能回去孤注一掷赌一把。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很沉默,晴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她已经不想再去看窗外的街道,整个人萦绕着一种沉闷的气息,孙海心里也不好受。
县城就这么大,问到路开了几分钟车就找到了那家炫岛理发店,孙海将车子停下后没有立即下车,晴也缓缓睁开眼望向那家乡非气息浓厚的小理发店,门口红白蓝的三色灯柱不停旋转,门面不大,门口站着两个聊天的一男一女,一个顶着不入时的烟花烫,另一个穿着自认为很时髦的阔腿裤,裤腰带上还拖着根像狗链子一样的装饰,再来一个人就可以直接出道了,名为洗剪吹。
晴也坐在副驾驶默默地看着那家理发店,出奇得沉默,孙海思虑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也,退一万步讲,你现在的处境还不算太糟糕,起码比起继续待在北京,这里不受干扰,没有同学会因为你爸的事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你也能专心准备高考,未来的路到底怎么样,得靠你自己走,对吧?”
晴也没吱声拉开车门,孙海将她的行李箱拿下车,理发店里的人听见动静,有老头老太伸头张望,就在这时,冲出来一个女人。
emmm…怎么说呢,她给晴也的第一印象,和这个小县城一样,都比较魔幻,明明四十几的年纪,画着蓝色亮片眼影,染了一头红发,还踩着防水台五厘米的高跟鞋朝她奔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一番确认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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