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黄大舅妈终于是不放心,摇电话请医生,又让听差开了汽车去接。
在黄大舅妈的心里,如今上海的中西名医,简直就如自己家种在院子里的桃子一样,想摘那个就摘那个。
这次请来的就是位花太医,早年在清宫里任过职位的,现居在上海的中医宗师级别人物,已经到了古稀之年,头发花白,拄一支拐杖,但是脚步很轻快。身后又跟了两个学生,背着古旧黄花梨木药箱。
这样的国手级别,就算是顶层的权贵也要尊敬一些的。
黄大舅妈倒是敢摇电话叫人,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黄家和花太医走动很多,熟不拘礼了。
黄大舅舅弯腰抱拳,将花老太医迎进小书房,还有心情开几句玩笑:
花老太医也笑着回应他。
两人在书房里坐定了,黄大舅舅挽起袖子,将手腕伸了出来。
花老太医只伸一根指头搭脉,过了足足的有五分钟,才让换另一只手腕。
又过了五分钟。
花老太医闭目,面露古怪之色。
黄大舅舅内心就咯噔了一声,莫非是要命的大症状?咬了咬牙,坚持的说道:
“有什么绝症,花老太医只说吧,兄弟我受得住。”
花老太医睁开眼睛,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皱纹很少的面上带了一个促狭的微笑说道:
“哎呀,小兄弟,不妨事,你这个是不是绝症,倒是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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