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最近有些操劳,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必担心。”
张音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好像很长时间没有想这样好好的说过话了,朱佑樘一时感叹,“阿音,你最近瘦了。”
张音眼睛有些湿润,道:“你总是忙着求道修仙,忽视我和照儿他们。”
朱佑樘自嘲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往日的种种好似做了一个梦,突然就醒了,其实哪有什么长生不老,我极力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反而却忽视了身边实实在在的幸福,自我登基,便决意做一个万世敬仰的明君,可现在,我如今所作所为与父皇当年有何不同?阿音,我让你失望了。”
张音摇摇头,道:“汉武帝晚年还下《罪己诏》,陛下才三十多岁,现在改正还来的及,一点也不晚。你还要交给照儿一个安稳的国家,可不能忘记了!”
朱佑樘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是了,我要让照儿做盛世之王,而不是把国家弄得乌烟瘴气后再交给他,我已经受了这个哭,岂能让我最爱的儿子再来重蹈我的覆辙。”
“我相信陛下一定能做到!”张音微笑的说。
☆、张环和离
因李广受贿案,朝中人心惶惶,朱佑樘虽然心中已有发过行贿官员的想法,却不愿意做个糊涂的人,他先指使锦衣卫抓人,一时间连京城都监狱都快不够用了,那些在狱中的官员的家人奔走呼救,人们都知道皇帝重新张家,于是,寿宁侯府车水马龙,前来求情的人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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