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敏政与他二人说些仕途经济之类的话,两人对答如流,程敏政爱两人的才识,遂留他们用午膳,酒酣之际,唐寅挥笔作画,徐经舞剑,程敏政也是少年时也曾风流不羁,做官这廿年来,性情渐渐平稳下来,此时与年轻人喝酒,仿佛又回到少年时代,他趁着酒劲在唐寅的画上题诗,三人互相酬唱,席间其乐融融。
徐经突然内急,起身抱歉道:“大人,学生借贵地一用。”程敏政随手指了一个小厮带他去。
徐经走的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了,小厮连忙扶住他,道:“徐相公,仔细脚下!”
徐经笑道:“多谢小哥。”
小厮是个爱说话的,见他态度和蔼,没有那种读书人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傲气,于是说:“大人真的很喜欢相公呢,这些日子拜访大人的举子也不少,大人还未留哪位举子用膳,徐相公,大人很看重您的才识呢!”
徐经本就十分自信,只是笑了笑,待他方便出来,酒气上头,头脑一片眩晕,小厮把他扶到一块假山石上坐下,道:“厨房离这里近,小的去给你端碗醒酒汤过来。”
徐经道:“谢谢这位小哥。”他闭目养了会神,小厮端着醒酒汤过来了,唐寅一饮而尽,又坐了片刻,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厮,小厮忙接过,又向他鞠躬道:“多谢徐相公的打赏。”
徐经家本是江阴首富,出手向来阔绰,这事情转瞬也就被他忘记了,也没向别人提起,从程敏政府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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