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苦头,听着郑金莲这样说,他不禁沉思起来。
郑金莲见他半天不开口,又流泪道:“罢了,仙师还是不要为我得罪皇后了,就让奴家自身自灭吧!”
李广替她擦擦眼泪,笑道:“这也不是难事,我正要报皇后当年鞭笞之仇。”
“嗯!”郑金莲心满意足的点头,也不枉她白白的陪这个阉人了。
唐寅是开春后来到的京城,张鹤龄的人等到他后,立刻汇报给了张音,张音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唐寅了,一时之间却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才不算是唐突。
张鹤龄道:“那唐寅意气风发,风流不羁,与他同行的还有江阴人徐经,这两人来京城后,四处会友,徐经有钱,人又大方,如今两人在京中有颇有盛名,京中传言这两人会试必中。”
“你替我传话给唐寅,约个时间,就说是故人相见。”
“这不太好吧,若是陛下知道了……”
“你找可靠的人去办,做的隐蔽点。”张音本身对唐寅就没什么爱慕之情,当年与他私定终身的事情,现在想来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话,她只是不忍唐寅落到后来的悲惨境况。
到了约定的那一日,张音过了晌午才出宫,她是皇后出宫自然也无需别人同意,只说是昨日晚上梦见母亲,甚是想念她,因此要去寿宁侯府祭拜,也不张扬,只带了几名侍卫悄悄的去了寿宁侯府。
先去家祠祭拜了金氏,张音只见了两个弟弟弟媳,然后只留在鹤龄一人说话,鹤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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