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佑樘道:“瞒不过你的法眼,鹤龄与延龄想要将爵位往上面提一提。”
张音咂舌,“他们可真敢提,于国无寸功,居然敢要封侯,陛下没答应吧?”
朱佑樘摸摸下巴,清清嗓子,道:“我没答应,可也没拒绝。”
“这算什么?”
“我告诉他们,若是他们表现好就给他们封公爵。”
“唉,陛下不许给他们封公爵,得陇望蜀,现在给他们封了公爵,以后照儿继位了,给他们封王么,真是胡闹!”张音气两个弟弟不知事。
“你别生气啊,他们两个怎么表现还不是我说了算了,鹤龄与延龄如今长大了,比以前懂事多了,你没看他们近两年都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吗?”
“算了,不提他们了。”张音闷闷地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这会儿太阳正悬挂在高空,街道两侧的米面、布料、胭脂铺子等都开着,逛铺子的人并不多,不远处的酒楼却是人声鼎沸,热闹的很,张音仔细地看街上的行人,神色安详,大多衣着整洁,即使有补丁,也都干净整洁,她转过头对朱佑樘说:“陛下,成化末年我从河间府进京,一路上田地荒芜,人们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即使是天子脚下,普通百姓也是衣衫褴褛的,过来十年再看,京城人民安居乐,听我母亲说,河间府那边这些年百姓生活的也不错,这是陛下的功劳,陛下这些辛苦了。”
朱佑樘笑道:“难得娘子这么夸赞为夫,再辛苦也是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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