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自在,沈琼莲声音清冷如流水叮咚之声,悦耳动人,更何况,她又是吴兴第一才女,与她交谈也颇为有趣,便说:“大姑,若是现在无其他事情,陪朕下几盘棋吧。”
沈琼莲心中狂喜,面上做波澜不惊状,淡淡地开口:“恭敬不如从命,还是按之前的规矩,臣执黑子,陛下执白子,臣先行一步,如何?”她突然抬头看着朱佑樘,轻轻一笑,面若桃花。
朱佑樘第一次见她笑,不禁呆住了,心中感叹,这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沈琼莲居然也会笑,伺候的宫女们不算,他生平接触的女子只有张音一个,她的喜怒哀乐无不鲜活动人,让他沉迷,如今又与这沈琼莲接触,却没想到她的性子与张音截然相反,端的是十分的娴静才女,只是命途多舛,可惜了这样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
两人下了三局,沈琼莲胜两局,朱佑樘拍手赞她:“果然是吴兴才女,在棋艺上朕确实不如你。”
沈琼莲笑靥如花,“陛下谬赞了,既然臣赢了,索性也厚着脸皮跟陛下讨赏了!”
“行,你要什么?”朱佑樘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沈琼莲沉思片刻,道:“陛下那副宋徽宗的《瑞鹤图》赐给臣吧,臣的父亲不多日要过六十大寿了,正好送给他老人贺寿。”
宋徽宗的字画在本朝虽然是精品,但确实也不算很珍贵的,毕竟宋朝离明朝隔的年代也不算太长,朱佑樘吩咐内侍去库房取了那副《瑞鹤图》交给了沈琼莲。沈琼莲再次盈盈行了一礼,满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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