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食,李广可谓是□□后宫,皇后娘娘必定是不会不理这件事的。”王女儿反驳。
“可那样我也活不了了,皇后要是真有慈悲之心,为何不放我出宫,如今陛下是彻底没了指望,你也即将出宫,我能怎么办,索性同那李广同流合污,过得一日算一日。”
郑金莲的语气冰冷,王女儿自知再劝她也没有用了,她跟李广结为对食,根本就是走了一条不归路。
弘治七年的春天过得很快,天气越来越热,张音与朱佑樘商量去北郊的行宫住几日,朱厚照长这么还从来没有出过皇宫,听说能出去玩,兴奋的一直围着张音打转,张音被他绕的头晕,哄道:“和你爹爹玩去,娘还要给你们收拾行装呢。”朱佑樘带着朱厚照玩捶丸,在空地上挖一些小洞,然后插上彩旗,用杖击打球,进球多的人获胜。捶丸很能锻炼人的身体,朱佑樘闲暇的时候也经常带着儿子玩,朱厚照人小力气轻,准头好,但力气不够,球大多在中途便掉了下来,他也不气馁,仍然兴致勃勃的玩着,时时发出欢呼之声。
父子两正玩得快活,司礼监掌印太监萧敬突然求见,朱佑樘把球杖递给了张永,匆匆召见萧敬,也不知道萧敬跟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特别难看,怒气冲冲的,朱厚照看见他出来,本来想扑到他身上,但被他周身的气场镇住,不敢动了,张音暗示张永带他下去,然后才问朱佑樘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佑樘怒道:“鞑靼小王子入侵兰州了,这兰州守卫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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