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不会解释吗?”
白牧嗤了一声道:“解释不清的,我跟吉尔伯特之间有化解不掉的仇恨,我没有动吉尔伯特一根头发,科特卡国王肯定以为吉尔伯特出卖了一些重要筹码保命,这些莫须有的未知筹码,会让科特卡国王产生不安,一个臣子若是让国君心生不安,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老大,你太歹毒了。”
白牧幽幽的道:“我已经很仁慈了,科特卡国王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并不嗜杀,吉尔伯特一家就算被抓住了,也不会死的,顶多被关个八百一千年,不过,吉尔伯特是一只老狐狸,多半已经举家逃跑了。”
“你怎么知道科特卡国王不嗜杀?”
“如果科特卡国王是一个嗜杀的人,那些谋反的大婶早被烧死了。”
“(¬_¬)”
白牧继续道:“我们驾临伯爵府的时候,吉尔伯特若是敢奋起反抗,科特卡国王就不会猜忌他了,可惜吉尔伯特只敢在背后捅刀子,不敢跟我们拼一个鱼死网破,那他只能举家逃亡了。”
“这就是你对他的报复吗?”
“失去官爵,变成一条丧家之犬,这个惩罚对吉尔伯特已经足够了。”
失去官爵富贵,对于一些人而言,那就跟丢了命一样。
曼陀罗在上层甲板听到两个少年的谈话,心中满是叹服,到底是什么长辈,可以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教得如此狡诈阴险?当一名拥有特殊慧眼能力的手下告诉她,白牧是一个没有灵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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