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隔间,他关上门后,呆萌地挠着头,他以前没在火车里撒过尿,不知道隔间地板有一块铁皮可以掀开,掀开后就能尽情挥洒了……
隔间内只有一个小小的车窗,往车窗外面尿吗?
但车窗好高,怎么办?
白牧好像壁虎一样,试着贴在车厢壁往上爬,没想到在火车上撒尿这么麻烦的……
隔间后面的座位,一对衣冠华贵的男女,正对坐喝着金色的蔗酒,享受着美好恬静的旅途时光,男子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将头伸到车窗外,忽然感到有雨点打在脸上?
“萝丝,好像下雨了?”
“我也被窗外飘进来的雨点打到了,杰克,我们把窗关上吧?”
男子关上车窗,抹掉脸上的雨水,皱起眉头咒骂道:“该死的,到处烧煤,搞得空气雨水都跟着一起变臭了。”
“我听说这个叫酸雨。”
白牧上完卫生间,回到座位上,额头上一层细汗,火车上撒个尿太累了,身体不好的能尿到七孔流血……
四名守卫发现白牧上火车后,变得十分乖巧,也不再将他绑成百节虫了。
晚上,白牧又一次上卫生间,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偷偷尿在地板上了,进了隔间后,发现隔间地板一块铁皮被掀到一旁,露出一个洞,可以看到铁轨。
白牧尴尬的笑了,难怪四个守卫大叔上完卫生间回来,一点都不见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还以为他们是尿出了黄金,人逢喜事精神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