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感越来越强烈,他坐在床上,努力调息让腹中的胎儿安静下来。
一刻钟后叶臣回来,在听说他方才险遭刺杀后,二话不说立刻去煎了药来,接着端到屋中,放在床头,接着下去调查刺杀者为何人。
萧子卿端起那碗安胎药,浓黑的药汁看起来苦涩不已,他闭了闭眼,忍着恶心感,仰头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药起了作用,腹中渐渐不疼了。
夜晚,萧子卿独自一人靠坐在床上,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现在还没有任何变化,若不是有了孕吐,他常常以为有孕是不是他自己做的一个梦。
右手覆在腹上,萧子卿的唇角微抿,渐渐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温柔地抚摸着腹部,眼神温柔而宁静。
与此同时,皇宫中。
君逸之批阅完奏折,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御书房,而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脑中满是萧子卿昏睡时满足的微笑,心顿时不可抑制地疼起来。
四喜第五次过来添茶,他刚想退下,便听到君逸之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屋中响起,“四喜,你说朕还有机会么?”
四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他沉默半晌,低着头轻声回答道:“皇上,丞相大人和那个人不是没有在一起吗?”
君逸之闻言,转头不解地看着他。
四喜感觉到他的视线,轻声继续道:“既然他们没有在一起,皇上您当然还是有机会的,您为何不试着追求丞相大人呢?”
君逸之闻言,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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