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咀嚼的鸡腿咸的吓人不说,大米更是颜色发黑,有股潮味。
离澈虽然不会做饭,可架不住有有一条吃惯美食,十分挑剔的舌头,可又顾及寒夜的面子,外加惦念这是寒夜为他做的饭,就忍着给吞了下去。
寒夜挑了口饭吃,问道:“大米要洗吗?”
“要洗。”离澈一顿,“你……没洗过。”
一把拉下离澈手里的碗,将煮好的两个鸡蛋放到他手边,又咬了口鸡肉。
又夺过离澈手里的鸡腿丢进锅里,重新煮煮,自己端起碗,三两下解决完。
十几岁征战沙场时,什么苦没有吃过,要不是离澈嘴叼,他都难的放那几把盐。
显然还不如不放。
离澈小心翼翼的敲开蛋壳,慢慢剥开,所幸这白水煮的鸡蛋还是正常的,不老不稀,离澈咬了口,笑意盈盈道:“鸡蛋好吃。”
说完自己也觉得尴尬,白鸡蛋不都是一个味道?
寒夜却凑近他手边,“是吗?我也尝尝。”
说完便就着离澈咬过的那边咬了一小口,“的确不错。”
离澈愣了。
“怎么?吃了你的蛋,不高兴了?”
“……”
“我都没舍得多吃。”
离澈就着温水吃完鸡蛋,寒夜又将煮好去过味的鸡腿捞到他碗里,“好好吃干净。”
寒夜静静的看他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以后别挡在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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