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桌上一碗不知名的粥还散着热气。
又走了?
一大早就没看见寒夜,没人亲亲摸摸抱抱外加全身按摩服务,离澈很是不爽。
撑起沉重的身体,浑圆的肚子抵着腿,表面时不时的动作隔着内衫清晰可见。
六个月的肚子已经遮挡不住。
离澈尽量靠近床边,略为吃力的穿上又改大两码的鞋,运了好一会儿气,一鼓作气,自以为很是潇洒的站起身。
拿过挂在屏风上的外衣穿在身上,喝掉桌上的粥,离澈决定好好讨伐他家皇帝陛下最近对他的不用心。
孕夫在心里酝酿了许多说辞,可惜没舍得说他。
寒夜大概半夜就起床了,窗帘没拉开,剑眉星目下的青影依稀可见,眉头紧皱,正翻阅手上的奏折。
离澈拉开窗帘,阳光普照,屋子里亮堂不少。
寒夜略感不适,闭上眼睛。
离澈站在寒夜身后,中指搭上他的太阳穴,学着寒夜平时照顾他的样子,轻轻揉了起来。
“出了何事?”
“百步弩被劫,据目前情况而言,很可能是靖王所为。”
离澈一直出入御书房,朝中大事皆有所闻。
离澈也不禁蹙眉,“莫非有内奸?”
对待百步弩的运输和放置,北朝向来小心,也早有打算将它转运工部,专研百步弩的制作。
从苗疆北朝边界运回京城历经万里,路程坚辛,目标巨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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