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是最为粗浅的,对灵兽之类丝毫不起作用,但灵兽毕竟有所感应。须知群蛇都渐生灵智,首领自然更加不可小觑,万一蛇王以为他在挑衅,双方因为一道御兽决产生裂痕,可就糟糕了,余之归哭都没处哭去。
果然,面对蛇王这样的灵兽,粗浅的御兽决如石沉大海。
蛇王也发觉自己的嘶嘶声和对方的反应不一致,舌信探索着,摸到余之归耳朵,一口舔了过去。
余之归只觉耳廓发痒,舌信根部粗大,然而末端极为纤细,灵活无比,直达耳道——被挡在外。
蛇王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又往他另一只耳朵探去。
双耳情形显然一样。
蛇信轻轻拍打他脖颈,仿若安慰。
首领很温柔啊。
余之归也微笑,扭过脸蹭蹭对方。
余之归安心地在黑暗之中养起了伤。
渴了饿了,有鹿乳。困了累了,合眼便睡。身边总有各种各样暖呼呼的野兽以供依偎。有时候是香獐子,有时候是傻狍子,有时是黄羊,有时……不知这群盲蛇怎么搞出来一窝兔子!
一条盲蛇圈定了伤口处不许越雷池一步,除了那里以外,大中小兔子们将余之归团团围住,便似盖了一张兔毛绒毯。
蛇王并不常常出现,但余之归每次换过药后,必定爬过来从头到脚舔他一遍。
在黑暗中,肌肤相接,自然是判断伤情最为直观最为便捷的办法。
余之归渐渐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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