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楼,林醒尘看了一眼沙发上端坐著的母亲顿了顿,张口想说些什麽,但最终还是什麽都没有说,留给母亲的是一个决绝的背影,也因此林醒尘没有见到母亲那一张慈祥的、温柔的脸,带著微笑地看著他离开。
站在大门外,林醒尘看了身後的大屋最後一眼,转身潇洒离开。
他的人生,只有他能掌控,其他人谁也不能!
杜维屏的父亲最终还是没有能抵抗病魔,於他们来到香港3个月之後安详地辞世了,向来把什麽都藏在心里的杜维屏在那一天晚上却哭了,林醒尘抱著这个在他怀中静静淌泪的男人,温柔地耳语道:
"你,还有我。"这个男人,是属於他的,永远。
就是这样一句话,换来的是杜维屏深深的拥抱,林醒尘,林醒尘,即使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永远属於你。
第二日,杜维屏将一个镯子递给了林醒尘。
"给我一个女人用的东西做什麽?"嘴上虽然这麽说,但隐隐地,他总觉得这个镯子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它的名字叫翡翠相思如意镯,传闻是当年慈禧的陪葬品,後来落在我父亲手里,如今,我父亲将他传给了我,我想将它送给你,传闻这个镯子很神奇,但具体怎麽神奇我就不知道了。"
呵,原来是它!兜兜转转,它竟又回到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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