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然是要如实回答的。
“没错,我这伤已经有几十年了,以前打越南的时候烙下的病根,一枚炮弹在我前面炸开,也该着我是幸运,只有胸口被弹片炸伤,其他的都无大碍,那会情势紧急,炸伤之后老子还能站起来,就没太在意,年轻时又学了些内劲皮毛,就强行使用内劲护伤,一直到那场战斗结束,要不是护士见我混身是血,我都忘记自己受伤了呢。”
老爷子两眼放光,看得出来那场战斗他们大获全胜,更是他这一生的荣誉。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后来开膛取弹片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劲了,有些弹片实在太过细小,根本就找不出来在哪儿,医生说我这情况要不了几年,那些找不着的弹片就会随着呼吸运动慢慢地往心脏靠近,吃药都不管用,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吗的老子当时就不信命,就用内劲继续控制住这些碎片,不让它们往里移动,受伤之后就退伍了,安心在家养伤,那些弹片老实了些年,期间间歇性地发作过几次,都没什么大碍,可就在十几年前,它们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呼吸越痛,估计是人老力不从心啦,找了好些人来看也不见好,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别看我都九十六了,可我还想亲眼看见弯弯回归呢。”
这句话使陈炎对蓝修好感倍增。
蓝修一口气讲了这么多,思路还十分清晰,记忆力也ok,不像其他这个岁数的人说两个字就气喘得不行,回忆一个片段得用几分钟辩别是不是老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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