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也是没办法,叹息一声:“哎,只能这样了,做错了事,挨打只能站着。顾闯,你说赔人家多少钱好呢?”
他心中烦恼,低头喝起了闷酒。
这情形正在预料之内,我抽了一口烟,想了想,说:“好好的一个娃就被刘小南欺负得不敢回家不敢上学,这医药费、精神抚慰金,怎么也得两万吧!”
“什么,两万!”刘军失惊,杯子掉到了地上。
他以前是穷过的,自然知道生活的艰难。
这两年,加水站的生意还算可以。但毕竟是小本生意,竞争也激烈,一个月也就五六千块。两万,他要看上三个月了。
接着又腾一声站起来,气道:“刘小南,你这个龟儿,尽给老子摆摊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罢,就要挽起袖子回家给儿子来一顿笋子炒肉,就是用竹条暴打。
我如何肯让他走,否则,刚才的口水不就白费了。
一把拉住他,笑道:“刘大哥你别急着走,我可是答应过小南,让你别打他的,说话就得算话。还有,这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廖睿父母还要多要些赔偿。”
刘军大惊,愤怒地嚷嚷:“这都两万了,还不满足,还想多要?”
这叫喊声惊得其他食客同时回头看来,谭婆婆的儿媳妇以为刘军和我因为私人恩怨一言不合要开打,忙跑过来,赠送了一瓶二两装的药酒做和事姥。
酒里泡了一条蝎子,看得人头皮一麻。
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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