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唏嘘一声。
小黄:“对了,刘俊才有没有自留地,要不在他自己的地里起坟好了。”
“以前有,现在没有。”
小黄:“不明白。”
我解释说:“村里的土地都属于集体,按照国家政策,五保户老人住进养老院,由国家负责养老之后,土地要还给集体重新分配。当然,老人也可以指定一个继承人,由其继承。虽然政策上没有这一天,但一个村都是亲戚,大家也不好说什么。问题是,当初刘老头将土地还给集体的时候,刘军还想过把那分地要过来,结果老头死活不肯,和村两委闹了一气,最后土地给了另外一个刚生了孩子的人户。到现在,刘俊才名下也没有自留地了。”
“原来如此,难怪刘军死活不肯让刘俊才在他自留地起坟,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这两叔侄的冤仇大了,再化解不开。”
“谁说不是呢?”我闷闷地哼了一声。刘俊才性格人品都有问题,刘军也不是什么善良人,这回算是遇到大麻烦。
可怜这事由我提议,事情没办成,灰溜溜回去,又如何向刘俊才向老马哥交代。
我心中仿佛有一个秤砣,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先前我还得意自己天生就是做群众工作的,基层工作,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现在不禁对自己的职业前途产生了怀疑。
大约是因为被烟熏着了,汽车一路上都开着窗,走了大约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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