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黑猴往前趴着,在他背后小声说话,“四儿,顾遥哥过年回吗?”
柳肆臣在前面点了点头,又听到黑猴说,“他们家真不要他了?他可是考上清大的高材生。”
柳肆臣摇摇头,小声说了句,“你别操这闲心,好好听课。”
后面的黑猴终于安静了下来,柳肆臣却是满脑子胡思乱想,他突然有点难受起来,他想和顾遥说说话。他又想起来那天即将分别时顾遥抱着他时的场景,他们两个就像在精神上互相寄生着对方的寄生者,四个月来,他勉强打起精神,照常生活,学习,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有多么想每天就这样躺着或者坐着发呆,什么都不想,谁也不要来打扰他。
他知道自己不太正常,却完全不想改变,他觉得这是顾遥留给他的印记,是他需要顾遥的证明,他拨弄着自己脖子上的翡翠观音,贴着肉带的很温热。他从满百天就一直带着的那块通向药园的钥匙,在柳肆臣发现自己能不用它也能进出药园后,就交还给了爷爷保管,如今脖子上终于又被套上了东西。
柳肆臣能从顾遥的信件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顾遥同样的焦虑,对他的渴求,那是一份纯洁却浓烈的需求,折磨着两个人,来自他们两个对彼此的信任中滋生出的附加品。
顾遥曾经在信里跟他说过,他觉得柳肆臣驯养了他却也救赎了他,柳肆臣圈禁了他的自由和灵魂,也圈禁了他的孤独和绝望,把他从冰冷的自我放逐中拉回来,活在现世,体验烟火,让他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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