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慢慢地牵起了嘴角, 脸上蔓延着嘲讽的意味, “我以为你还要粉饰太平到我死为止。”
“你害怕吗?”柳肆臣把脑袋搁在床边,这个时候他不想让这个孩子一个人待着。
“怕, 那天在办公室知道的时候我就吓蒙了。”赵宇彬嗤笑一声,“后来我爸急着离婚,我妈急着找医生,我一个人怕着怕着就习惯了。”
“有时候我还想着,不如早点死了算了,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大家都痛苦。”赵宇彬苍白的脸上泛着灰暗的死气,柳肆臣大概明白,这个孩子恐怕真的活不久了。
“你妈妈很爱你,她舍不得你。”柳肆臣轻轻说。
“是啊,现在我放不下的就是她了,离婚,年纪又不小了,以后一个人怎么办。”赵宇彬在他妈妈的话题上终于妥协了一点,态度软和了下来。
“彬彬……”赵妈妈推门进来,她显然听到了儿子的话,脸上已是泪如雨下。
柳肆臣慢慢退了出去,将病房留给那对抱头痛哭的母子。
赵宇彬在最后的一段日子里终于放开了心神,他甚至还有心思陪他妈妈过了最后一个生日,柳肆臣给他的泉水和几百年份的参片帮他拖了一段日子。
“你好好学医,将来如果遇到我这样的,也能轻轻松松怼回去。”少年跟柳肆臣说的话越来越多,仿佛又成了那个他们刚见面时絮絮叨叨跟他抱怨父母的孩子,只是这一次他说着说着就会失去意识昏睡过去,“你就说,你再哔哔我就不给你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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