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黑乎乎的头顶在外面,压根被植株淹没在药田里了。
柳肆臣把鼓起勇气想掏出来的存折又塞进衣服里,拨弄着高大的植株努力跟上爷爷。
“哼!我不过是请了一次假, 陈爷爷就故意为难我, 那么一本厚厚的书,只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柳肆臣终于脱离药田的桎梏, 冲着已经走到溪边的柳爷爷跑过去,一边还抓紧机会向爷爷吐槽陈老爷子。
“那你说说,你哪次完成任务后不是获益匪浅的?”柳爷爷不为所动,“你陈爷爷总不会真的折腾你玩吧?”
“爷爷,你可别跟陈爷爷说,他可小心眼啦,上次志豪哥打坏了他一个紫砂壶,他连着两个星期没给他孙子好脸色。”柳肆臣讨好的看着爷爷,“要是被他知道我抱怨他,指不定怎么给我穿小鞋呢。”
“你呀,尊师重道,学到小狗肚子里了?”柳爷爷被他抱怨的小样子逗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孩子哪来这么多鬼灵精怪的小心思。
“爷爷,我可尊重他老人家呢,平时都是我帮他老人家整理药方和病例,任劳任怨,他老人家让我往东我就从来不敢朝西看一眼!”柳肆臣连忙摆事实讲道理。
“好了好了,别在这拐弯抹角的,到底什么事?跟爷爷还有啥不好说的?”柳爷爷手上沾了水弹了小孩一脸的水花,小孩被水花激的一个激灵,却讪着脸假笑起来。
“爷爷……您咋知道的啊?”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也不想想是谁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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