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株止血消炎的草药给他敷上,再用剪开的内衫布条给他包扎。
“臣臣……”顾遥半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睛看他,好像还放心不下他一个人。
“没事了,坏人都走了,我给你止血。”柳肆臣咬着嘴唇,忍着不让自己酸涩的眼睛充盈太多的湿意。
“嗯,你要陪着我……”顾遥嘴角泛起一点安心的笑意,昏睡了过去。
柳肆臣想到之前两人的约定,一颗滚烫的泪珠“啪嗒”一下掉了下来,他迅速抹了一把脸,哽咽着说:“顾遥,我会陪着你,只要你不嫌弃我。”
伤口不深,但是有点长,需要尽快去医院缝合才行。柳肆臣给他处理好伤口,又把他带了出去,等在路边半天,终于等到一辆桑塔纳停了下来。
这个年头能开得起轿车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蔚城县一年到头大街上也见不到几辆轿车,这次能碰上,还愿意停下来载他们柳肆臣十分感激。
车后面坐了个老人,前面坐着两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下来抱着顾遥上了车。
“咳……咳……”老人咳嗽着,面带病色,说,“你们也是去医院吧,正好顺路。”
柳肆臣感激的点头,“谢谢爷爷,我哥哥被人打伤了,要缝针,谢谢爷爷载我们。”
老人似乎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便半靠在车座上不说话了。
顾遥在路上清醒了过来,撑着进了医院才又睡了过去,他身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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