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肆臣话音刚落,阿花妈妈突然惊叫出来,柳肆臣回头一看,柳三叔竟然痉挛了,嘴里也泛出了白沫。柳肆臣一惊,立马打开药箱翻出一瓶酒精,拔了塞子就倒在一大块纱布上,然后立即上前将酒精涂满柳三叔的额头、脖子和胸口。
“长兴哥,抬人!”柳肆臣大口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柳长兴一愣,也不多说,立马上去架住了柳三叔的两臂,柳肆臣知道柳长兴一人不可能搬得动,小手一拉,从人群里拽出一个人,头也不抬道:“救人要紧,快帮帮长兴哥!”
被拽的人二话没说,立即上去和柳长兴一起抬起了柳三叔的双腿,此时柳肆臣才发现被他拽出来的人竟然是顾遥。
依然是一身黑衣的顾遥,和柳长兴一起抬起来人,旁边的人见状终于回过神来上来帮忙,两分钟后柳三叔就被抬进了沁凉的溪水里。
柳肆臣又指挥着顾遥给柳三叔抬高了双腿,让柳长兴托着柳三叔的头,将带来的水壶取下来,水壶里是柳爷爷熬制的藿香正气水。柳肆臣托住了柳三叔的下巴捏开他的嘴巴,将药水一点点倒了进去,然后帮他吞咽下去。
灌完药水,柳肆臣又取了爷爷药箱里三百毫升的葡萄糖溶液,柳肆臣还没学过注射,只开了一瓶依法给柳三叔一点一点灌了下去。
身体降温加上进了葡萄糖溶液,柳三叔额头的冷汗终于退了下去,微弱的呼吸渐渐稳重起来,一会后苍白的脸色也慢慢回转。柳肆臣让人把他抬到树荫下,让阿花给他爸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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