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水在井里沁过,凉丝丝的,柳肆臣摘了帽子爬到长凳上,然后双腿跪坐在长凳上,上半身趴在八仙桌上,小手捧着搪瓷杯“咕咚咕咚”大口喝水。
喝完了一抹嘴,就冲着屋后跑过去。
柳爷爷今年刚刚六十岁,前些年虽然过得清苦,但本身是医生,很懂得调养,如今身体健康,照顾柳肆臣一点也不吃力。爷俩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感情深厚,亲密非常。
柳肆臣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大半,风一吹还有点凉,正是十分舒服的时候,颠颠地蹭到爷爷身边,伸了小手帮爷爷翻弄草药。
“爷爷我来忙吧,您去收拾螺蛳,长兴哥说收拾一半就够了。”柳肆臣眼巴巴地看着爷爷,大眼睛透着点卖乖的笑意,看得人心一下就软了。
柳爷爷摸摸他的头,却不立即应了他,反倒指着竹筛子上的几种草药问:“来,跟爷爷说说,晒干了还能识得?”
“嗯!”柳肆臣也不为难,挨个拈起几种草药,用嫩嫩的小手捻了捻,不时还凑到小鼻子下闻闻,才慎重地开口:“金银花,益母草,板蓝根,还有这个车前草,对不对?”
小孩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求表扬的得意,柳爷爷忍俊不禁,拍拍他头顶,笑道:“不错,乖孙真聪明,爷爷给你收拾螺蛳去,你帮爷爷看着会,等日头下了用布袋一一装上。”
“好嘞,爷爷你放心吧。”柳肆臣从三岁能利索说话就跟着爷爷上山采药了辨认药材了,凭着他成年人的悟性和刻意记忆,不说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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