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地应了声，半天才在黑暗中摸索起来慢吞吞地往门边走。

    然而手放在门把手上转开的时候，记忆也在一点点复苏，他才恍然这外面可能是个什么人。

    一种古怪得不得了的心情忽地出现，让他几乎想立刻就把门关上，但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手依旧稳稳地将门打了开。

    果然，外面灯火通明的光照进来后，入目是一张熟悉到了极点的脸，甚至莫道桑现在用的壳子在书里那个世界又长了几年，褪去原本的那一点青涩后如今几乎是和面前人分毫不差。

    莫道桑简直有种自己是在照镜子的错觉。

    但门外的人忽然笑了，这种感觉就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而随着他的开口，这道裂缝越来越大，最后终于，两个人之间的气质泾渭分明起来。

    他说：“初次见面，你好，我叫莫道桑，是一个系统，”他身上的温和是真正的那种让人格外舒服一点都不会伤到人的感觉，跟莫道桑简直一点都不一样，“谢谢你送我的壳子。”

    莫道桑看着这张即使再相像也不会被认错的脸，同样笑了起来，只是如今一对比，就可以看得出莫道桑笑容下深深藏不住的不羁与骄傲：“不客气，反正我也用不了。”

    “你可以继续使用这里，想做什么也都随意，但是做事以前希望我们可以协商一下，不然这个世界一下子出现两个莫道桑，恐怕会引起恐慌。”

    “我知道了，”莫道桑没想到他们之间居然会这么和谐地交流，不过对面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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